
1933年,蒋介石逼要军费时打了宋子文一耳光,宋子文捂着脸吼道:“给你再多钱,你也打不赢共产党!”随后愤然辞职。
1933年10月,南京国民政府主席办公室的大门紧闭,里面却传出激烈的争吵声,连门外的侍卫都听得心惊肉跳。
“前线几十万大军在剿共,你卡着军费不发,是何居心?”蒋介石穿着笔挺的军装,手里挥舞着手杖,气急败坏地在屋里踱步。
坐在沙发上的国民政府财政部长宋子文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寸步不让。
“委员长,国库早就空了!现在每个月财政收入只有一千五百万,可你的军费开支就要一千八百万!这账怎么算?难道要我去抢吗?”
“娘希匹!”蒋介石勃然大怒,猛地冲上前,抡起胳膊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宋子文的金丝眼镜被打飞,重重地摔在青砖地上,镜片碎了一地。
堂堂国民政府财政部长、蒋介石的大舅哥,竟然像个犯错的大头兵一样,被当众扇了耳光。
宋子文捂着红肿的脸颊,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妹夫。
受过西方高等教育的宋子文,骨子里的倔脾气瞬间爆发。他指着蒋介石的鼻子,吼道:“败仗咎在指挥,岂能嫁祸财政。我告诉你,给你再多钱,你也打不赢共产党!”
说完,脾气火爆的宋子文一把抄起旁边的红木椅子,就要砸向对方。
门外的侍卫长听到里面砸东西的动静,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冲进来,死死抱住暴怒的宋子文,这才避免了一场冲突。
这次事件,表面上看是因为钱,实际上,是两种根本理念的彻底决裂。
宋子文是哥伦比亚大学的经济学博士。在他眼里,现代国家的财政必须有预算,有底线。国家的钱,得用来搞实业、修铁路、抵御外侮。
但在蒋介石眼里,国库就是他的私人提款机。什么预算决算?老子要打内战,你就得给我变出钱来。
1933年,蒋介石为了发动对中央苏区的第五次“围剿”,调集了上百万大军。
大军未动,粮草先行,这背后是每天如流水般的天文数字开销。
偏偏这个时候,宋子文去欧美开了一圈会。他费尽唇舌,好不容易从洋人那里拉来了一笔五千万美元的“棉麦借款”。
宋子文本打算用这笔救命钱,来振兴国内奄奄一息的工商业。
可等他兴冲冲地回到南京,翻开财政部的账本一看,差点气得当场吐血。
就在他出国的这几个月里,蒋介石竟然绕过他这个财政部长,直接给国库砸出了6000万银元的巨额亏空!
宋子文拿着账本去找蒋介石理论:“日本人占了东北,现在又在华北搞事,你不去打日本人,非要把国家的血汗钱全砸在内战上!这6000万的窟窿,我填不上!”
蒋介石根本听不进去:“攘外必先安内!只要剿灭了红军,天下太平,要多少钱没有?你现在立刻给我发行公债,印钞票!”
“滥发钞票,物价飞涨,老百姓还活不活了?这字,我绝不签!”宋子文斩钉截铁。
于是,两人便爆发了冲突。
挨了耳光的宋子文,彻底心寒了。
他连夜收拾行李,带着家眷离开了南京,搬进了上海法租界的公馆。
到了上海,宋子文立刻写了一封辞职信,派人送往南京。
蒋介石虽然打了人,但心里也清楚,国民政府的钱袋子,还真离不开这个懂经济的大舅哥。为了挽回面子,蒋介石玩了一手“掩耳盗铃”。
他在《中央日报》上登出一则头版头条:“宋部长因积劳成疾,请辞休养,中央已予批准。”
在上海公馆里,宋子文看到这份报纸,冷笑一声,当着众人的面把报纸撕得粉碎,说:“简直是无耻谎言!我是被打跑的,不是病跑的!做人不做狗!”
更绝的还在后面。
财政部长交接仪式那天,南京各界名流齐聚一堂,等着看宋子文和新部长的交接。
结果,宋子文根本没露面。
他只派了一个财政部次长,带着大印去了现场。次长交出印章后,顺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名单,递给了台上的官员。
那是一份“集体辞职名单”。
宋子文一手提拔的财政部、中央银行的高级官员,几乎全部撂挑子不干了。
这无疑是隔空又还了蒋介石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宋子文走了,谁来接这个烂摊子?
蒋介石找来了另一个连襟——孔祥熙。
孔祥熙外号“哈哈孔”,他没有宋子文的底线,更没有宋子文的脾气,对蒋介石的原则只有一个:绝对服从。
蒋介石问:“前线要钱,你怎么办?”
孔祥熙满脸堆笑:“委员长放心,您要多少,我给您凑多少。没钱,咱们就印嘛!”
劣币驱逐良币。孔祥熙的上台,彻底打开了国民政府滥发法币的潘多拉魔盒。
为了满足蒋介石无底洞般的军费需求,印钞机日夜不停地运转。
结果,到了解放战争后期,国民党统治区的物价简直成了世界奇观。老百姓买一盒火柴,都要扛着一麻袋的钞票。
经济的彻底崩溃,直接导致了国民党政权的土崩瓦解。
1949年,蒋介石仓皇败退台湾。
蒋介石搜刮了全天下的财富,拥有着最精良的美械装备,却依然输得一败涂地。
因为他永远不懂一个道理:金钱或许能买来枪炮,但永远买不来民心;独裁或许能逞一时之威,但终究挡不住历史的洪流。
美港通证券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